《唐诗300首》 065.韩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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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韩     碑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李商隐
元和天子神武姿②,彼何人哉轩与羲③。
誓将上雪列圣耻④,坐法宫中朝四夷⑤。
淮西有贼五十载⑥,封狼生䝙䝙生罴⑦。
不据山河据平地,长戈利矛日可麾⑧。
帝得圣相相曰度,贼斫不死神扶持⑨。
腰悬相印作都统⑩,阴风惨淡天王旗⑪。
愬武古通作牙爪⑫,仪曹外郎载笔随⑬。
行军司马智且勇⑭,十四万众犹虎貔⑮。
入蔡缚贼献太庙⑯,功无与让思不訾⑰。
帝曰汝度功第一,汝从事愈宜为辞⑱。
愈拜稽首蹈且舞⑲,金石刻画臣能为⑳,
古者世称大手笔,此事不系于职司㉑;
当仁自古有不让㉒,言讫屡颔天子颐㉓。
公退斋戒坐小阁㉔,濡染大笔何淋漓㉕。
点窜尧典舜典字,涂改清庙生民诗㉖。
文成破体书在纸㉗,清晨再拜铺丹墀㉘。
表曰臣愈昧死上,咏神圣功书之碑㉙。
碑高三丈字如斗,负以灵鳌蟠以螭㉚。
句奇语重喻者少㉛,谗之天子言其私㉜。
长绳百尺拽碑倒,粗砂大石相磨治㉝。
公之斯文若元气㉞,先时已入人肝脾㉟。
汤盘孔鼎有述作,今无其器存其辞㊱。
鸣呼圣王及圣相㊲,相与烜赫流淳熙㊳。
公之斯文不示后㊴,曷与三五相攀追㊵?
愿书万本诵万遍,口角流沫右手胝㊶。
传之七十有二代㊷,以为封禅玉检明堂基㊸。
【注释】
①韩碑:韩愈所撰《平淮西碑》。元和十二年(八一七)十月,宪宗命宰相裴度统兵讨伐淮西节度使吴元
济。时愈于裴幕任行军司马。功成,诏命愈撰《平淮西碑》,碑文推崇主帅裴度功绩,引起雪夜入淮西的李想
不满。李妻为德宗唐安公主女,向宪宗诉说碑文不实,宪宗因命扑去韩碑,诏段文昌重撰勒石。是为中唐-
大公案。此诗为韩鸣不平,约作于文宗开成四年(八三九)裴度逝世后。②元和:宪宗李纯年号。③轩
与羲:黄帝轩辕氏与太昊伏羲氏。古圣皇。④“誓将”句:玄、肃、代、德、顺宗各朝,强藩多次抗命中央,除
安史之乱外,事变不下十数次,如建中三年,朱泄、李希烈之乱,德宗出奔奉天,朱泄一度称帝。先宗即位先后
平西川刘辟、镇海军李铸及淮西吴元济之乱,故云云。雪,洗雪。列圣,列位圣上。⑤法宫:正殿。 朝四
夷:使四夷来朝见。四夷,四边的少数民族。韩碑:“既定淮蔡,四夷毕来。遂开明堂,坐以朝之。” ⑥五十
载:韩碑:“蔡帅之不廷授也,于今五十年。”代宗宝应元年(七六二)任李忠臣为淮西十一州节度使,中经李希
烈、吴少诚、陈仙奇、吴少阳,至吴元济凡五十余年,其中除陈仙奇颇尽臣节外,都凶悍不臣。少诚以下吴氏家
属盘踞淮西凡四十年(元济为少阳之子,少诚之侄),见《新唐书·藩镇传》。按淮西节度治所在蔡州(今河南
汝南)。⑦“封狼”句:音淮西强藩凶恶似猛兽而代代相传。封狼,大狼,《后汉书·张衡传》:“射蟠冢之封
狼。”䝙 ,似狸,其大者称䝙虎;罴,似熊。均见《尔雅》及注。⑧“不据”二句:言淮藩强悍嚣张。
《旧唐书·吴元济传》:“自少诚阻兵,王师未尝及其城下。城池重固,陂浸阻回,地少马,广畜骡,乘之教战,谓
之骡子军,,尤勇悍。蔡人坚为贼用,乃至搜阅天下豪锐,三年而后屈。”日可磨,《淮南子·览冥训》记,鲁阳
公与韩争战,日将西下,授戈挥日令止。⑨ "帝得”二句:元和十年正月,吴元济反。当时宰相武元衡、御史
中丞裴度谋伐淮西。节度使王承宗、李师道请缓兵赦吴。六月,李师道遣刺客杀武元衡,伤裴度。宪宗曰:
“度得全,天也!",诏拜裴度为宰相。圣相,《晏子春秋》:“仲尼圣相”。 ⑩都统:中唐后为招讨藩镇,设诸道
行营都统,为统帅。元和十二年七月,诏裴度督战淮西,以宰相兼彰义军节度使,仍充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。
裴度以韩弘已为淮西行营都统,乃辞招讨之名,只称宣慰处置使,然实行都统事。故诗云云。⑪阴风:裴
度八月初三赴淮,时当仲秋,历法称为阴中,其风称阴风。 天王旗:裴度赴淮西,宪宗诏以天子禁军神策军
三百骑卫从,并亲临通化门慰勉。天王旗即指神策军之旌旗。⑫“愬武”句:愬 ,邓随节度使李翘;武,
淮西都统韩弘之子韩公武;古,鄂岳观察使李道古;通,寿州团练使李文通。四人皆裴度磨下大将。牙爪,即
爪牙,指得力帮手,《诗·小雅·祈父》:“祈父予王之爪牙。” ⑬“仪曹”句:时以礼部员外郎李宗闵兼侍御史
为判官书记。《新唐书·百官志》:武德三年,改仪曹郎为礼部郎中。仪曹即礼部。外郎即员外郎。载笔随
指为书记。⑭行军司马:指韩愈为行军司马,备军中咨询。 智且勇:此战,韩愈先请命至汴州感说韩弘
协力。又请裴度自率兵三千从小道入蔡擒吴。未及行,李翘已自唐州文城垒提兵夜入蔡州擒元济。一如韩
愈所献策。三军之:七为愈憾恨。故诗言“智且勇”。⑮ "十四”句:十四万众当实指讨淮唐军。犹虎貌,《尚
书·牧誓》:“如虎如貔。”指精强的军队。貔,猛兽,又名貔貅。一说似虎,一说似熊,又一说即狮子。
⑯人蔡:元和十二年十月十五日李恕雪夜袭蔡州。十七日擒吴元济,缚送长安,献于太庙,斩于京师独柳树。
太庙:皇室宗庙,国有大事,必祭告之。按此句连上下文,则以破蔡擒吴主要归功于统帅裴度。⑰“功无,
二句:庾信《商调曲》:“功无与让,铭太常之旌。”王粲《咏史》:“受恩良不瞥。”此合用二语,言裴度功高无可谦
让,而宪宗恩赐甚厚。不皆,即不贵,皆、炭通资,不管指数量大,不可以资财计。《旧唐书·裴度传》记:当时
诸道兵皆有宦官监阵,进退不由主将,裴度至,奏去之,军法严肃,号令划一,因此出战皆捷。平淮归朝,加金
紫光禄大夫,弘文馆大学士,赐勋上柱国,封晋国公。⑱从事:僚属。 宜为辞:适宜作碑铭。⑲"愈拜
句:拜、稽首、舞蹈是臣下见君上时的一套礼仪。拜,下跪,低头与腰平,两手及地。稽首,叩头。蹈且舞,依一
定程式足蹈手舞。⑳金石刻画:指撰写刻勒于钟鼎等金属器物与石碑石崖上的文章。㉑“古者"二句:
言此类纪功文字要请大手笔为之,不可轻易让一般司文官吏来写,即《平淮西碑》所云:“兹事至大,不可以轻
属人。”大手笔,《晋书·王珂传》:“珣梦人以大笔如橡与之,既觉,语人云,"此当有大手笔事。,俄而帝崩,哀册
溢议,皆珣所草。”唐中宗后,许国公苏题、燕国公张说文章为一时之选,时号“燕许大手笔",㉒“当仁”句:
《论语·卫灵公》:“当仁不让于师。” ㉓“言讫”句:言天子听罢,连连点头称是。颔,本意下巴,用作动词为
点头。《左传·襄公二十六年》:“逆于门者,颔之而已。”颐音,亦指下巴,颔颐,颔作动词,颐作名词。
㉔斋戒:洁肃身心,以示恭敬。㉕“濡染”句:指韩愈为文时气势充沛。濡染,需墨染毫。㉖“点窜”二
句:言韩文得典诰之体而不袭其文句。《尧典》、《舜典》,《尚书》二篇名。《清庙》,《诗经·周颂)篇名;《生民》,
《诗经·大雅》篇名。按,碑铭分两部分,前为碑文用散体,后为铭文总括前文用韵文。二句分指二者。
㉗破体:书法用语,指变化前人之体。唐徐浩《书论》:“钟善真书,张称草圣;右军行法,小令破体:皆一时之
妙。”历来注此句有二说,一说指韩愈此文书体,一说指其文体,均可通。㉘再拜:拜而复拜,是极其恭敬的
礼仪。铺丹墀:以碑文铺在殿上红漆殿阶上。㉙“表曰”二句:表指韩愈《进撰平淮西碑文表》,中有句
云:“强颜为之,以塞诏责,罪当诛死。”即诗所谓“昧死上”;又云“窃惟自古神圣之君,既立殊功异德卓绝之
迹”,即诗所谓“咏神圣功”云云。㉚负以灵鳌:指驮碑之碑座,雕成鳌状。鳌音áo,海中大龟。龟为四灵
之一,故称灵螯。 蟠以螭:指以雕螭为碑顶纹饰。螭音chi,龙属。 ㉛句奇语重:谓碑文古朴非同时俗。
喻:懂得。㉜“谗之”句:参注①。 ㉝“长绳”二句:言宪宗下诏扑碑,磨去碑文。㉞元气:先天地而生
的自然混沌之气。㉟人人肝脾:即今言沁人心脾,谓韩文深入人心。㊱"汤盘”一句:言商汤王之盘(传
为浴器)、孔子之祖先正考父之鼎均有铭文,今器亡铭存。按汤盘铭见《礼记·大学》,孔鼎铭见《左传·昭公
七年》。此以二者比韩碑。㊲圣王及圣相:指商汤王与正考父。正考父佐宋戴、武、宜三公,时有圣人之
称。㊳烜赫:强烈的光耀。 流淳熙:淳,朴厚;熙,光明,清明。流淳熙,意谓教化流布。 ㊴斯文:此文。
㊵曷:何。三五:三皇五帝。㊶沫:睡沫。胝:老茧。㊷七十有二代。《史记·封禅书》:“管仲曰:
古者封泰山,禅梁父者七十二家。”参下句注。㊸“以为”句:承上句以韩碑文比封禅文。按《史记·封禅
书》:“封泰山下东方,其下则有玉牒书。”又《后汉书·祭祀志》:“牒厚五寸,长尺三寸,广五寸。有玉检,检用
金缕五周,以水银和金为泥。”封禅书刻玉板上称玉牒,又以玉制函套藏护,称玉检。明堂基,用作明堂之奠基
物。泰山下有明堂,为周天子东狩朝诸侯之所。东狩即东巡,为封泰山禅梁父典礼之一部分。
【语译】
     元和天子姿质英武同神明,他是怎样的人啊,就像上古圣王黄帝与伏羲。他誓将列朝
先王耻辱齐洗雪,端坐正殿使那四方夷族来朝觐。淮西藩镇似盗贼,盘踞藩衍五十年。三
姓相传,就像那大狼生躯虎,䝙虎生熊罴。他们有恃无恐不守山河之阻据平地,又像那鲁阳
挥戈止日气焰可滔天。天子有幸得圣相,圣相大名日裴度;盗贼刺杀竟不死,似有神明相扶
持。他腰悬相印充都统,禁军护卫,秋风肃杀出师飘大旗。麾下大将有四人:邓随有李愬,
淮西韩公武,鄂岳李道古,寿州李文通,都像那圣王爪牙锋且利。军中书记李宗闵,本是礼
部外郎来相兼;行军司马名韩愈,大智大勇少伦比。浩浩大军十四万,威似猛兽虎与貔。军
人蔡州俘获奸贼吴元济,绳捆索绑押回京师太庙来祭献。裴相功劳显赫不可辞,圣主降恩
赏赐难数计。天子说:“裴度你的功劳数第一,磨下韩愈撰写记功碑铭正合宜。”韩愈伏身下
拜再叩头,起身足蹈手舞礼周全。说是“勒金刻石诸种文体小臣担得起,朝堂大事古来称为
大手笔。平淮事巨撰碑不可轻易委托司文吏,我当仁不让自来有古义。”言论处处合大义
天子连连把头点。韩公退朝沐浴静心坐小阁,沾墨染毫,大笔挥洒气势充沛痛快文淋漓。
他体仿典诰撰成碑与铭,辞必己出却不因袭古人句。碑文撰成革新旧体写在纸,清晨上朝
拜献铺陈殿上丹阶前。上表献文说是:"小臣韩愈勉强塞责罪该万死献此文,咏歌君王神圣
不世之功伏请写上碑。”碑高三丈字字大如斗,石鳌为座碑顶蟠屈雕龙螭。此文句法奇警,
造语雄劲,古朴真淳本来知者少,有人竟向天子进谗说是偏赞裴相心有私。天子下诏扑韩
碑,百尺长绳拽碑摧;粗沙大石来磨砻,磨去韩文改新辞。须知韩公此文就如天地元气撰结
成,早已深入人心间。想那商汤盘铭孔鼎文,器物虽佚文尚存。汤为圣王啊孔圣相,德光显
赫啊前后相辉教化流布最丰沛。韩公此文如不流传示后人,怎使我唐圣皇文德与那三皇五
帝相攀比。我愿将雄文恭录万本诵万遍,直到右手生茧口角流唾涎。冀望雄文流传七十又
二代,就同那封禅玉牒可为明堂作奠基。
【赏析】
     《韩碑》入选本书是个特例,《唐诗三百首》作为唐诗初阶,易涌易记是其特色,但本诗对初学
来说不免既难读又难记。细思其故,当因从唐诗派选家看来,七古以韩愈为正变,此后能接武韩
愈的,终唐之世唯李商隐一人而已,故录以观其承传。又《韩碑》虽较难读,但典故不多,文辞也从
韩诗较清通一面开拓,只要了解典实,还是可以读通的。于是七古一体中,于晚唐仅选此篇,这里
也许还有教人学韩当从其力大思雄一面窥入,而去其艰涩之意。
     诗分四层:前八句交待平淮背景,从宪宗决心平淮雪耻与淮西吴元济气焰嚣张两造落墨,显
示了一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。
     “帝得圣相相日度”以下十句为第二层,述平淮始末,先以“圣相”、“神扶持”总挈,接着重点铺
叙出师声威与主要属官,于战争过程一概略去,“奏凯献捷”亦仅以二句作结,剪裁极精当,因为前
八句已先声夺人,造成必胜之势。如果详与战争,势必支蔓繁冗,反无如此效果。
     “帝日汝度功第一”以下二十二句为第三层。叙作碑扑碑始末,是全诗的中心部分。由前二
段写帝写相进入写韩愈,着重表现其当仁不让的宏大气魄,豪气直透“濡染大笔何淋漓”句。使末
四句扑碑显得分外令人扼腕叹息。
     “公之斯文若元气”句至结束十二句是第四层。就韩碑事发论,是主旨所在,由引证古代圣王
圣相事,落到韩碑之永垂不朽。隐隐对宪宗信谗扑碑事表示批评,实际上也提出了君臣一体,同
心同德的政治理想。会昌至开成间,李德裕相武宗、文宗,力排众议而平藩,结果德裕与有功将相
因“牛李党争”遭贬。这与当年韩愈事件相似,这也许是商隐作《韩碑》的动因吧。
从以上分层简析中已经可以看出本诗以下特点:
     一、堂庑宽宏,力沉势雄。四层的起笔都正大古朴,为后文留下充分余地。全诗铺叙中都略
去细节,着重于宏大气势的传达。韩愈作碑这一中心,先有帝、相的两层铺垫,蓄势已足,痛快淋
漓,更突然跌入扑碑,在正反对照中,以“公之斯文若元气”画龙点晴,诗势复又振起,又下连十二
句礼赞,其诗势如高屋建瓴,奔泻而下。也达到了“濡染大笔何淋漓”的境地。
     二、结构森严,陡转硬接:四个层次不仅极其分明,而且如前析脉络贯通,主从得宜。这种结
构有正大之态,但处理不当也会显得平板。于是诗人在各个层次间都以极简净的笔墨突然转折,
二、三两层两个起句“帝得圣相”、“帝曰汝度”,处理得尤其成功。四层内各小节间也往往省去过
渡句,直接由一节跳到一节。如第一层写天子四句,叛臣四句,中间全不过渡,有效地营造了壁垒
分明的气氛。这种陡转硬接法,在顺叙的结构中形成一种由断裂产生的力度,使文断势不断,全
诗便有一种正大中森严不可向迩之感。
     三、辞洁语健,韵法简老:为加强沉雄之势,诗歌语言力求简净,不枝不蔓。不仅如此,更在
有限的字数中加大容量,即所谓“句奇语重”。如“点窜尧典舜典字,涂改清庙生民诗",用《尚
书》、《诗经》四篇名,表达了韩碑体格正大,以典诰为楷模;X冠以“点窜”、“涂改”二动词,则又
点明正中有变,辞必已出;再缀以“字”、“诗”二词,更分指碑铭由一散一韵组成。十四字含多重
意思,简洁老成之极。再就韵法看,用平声支韵,六十二句一韵到底,这就从音韵上加强了“句
奇语重"之感。
     以上其实也正是韩诗的主要艺术特点,不过商隐学韩又并非亦步亦趋。势虽雄而加以稳顺,
语虽奇而避其险怪,结构虽拗健却不恢张--这当然与商隐气质不及韩愈强毅雄健有关。虽然
本诗在力度气魄上还不及韩愈,但也避免了韩诗往往奇诡险涩之病。如与韩愈《征蜀联句》、《元
和圣德诗》对读,便不难明白。这也可称是“文成体(文体)破”的个性化创新了吧!

 

本文生字(多音字)
愬,读音:
1. [shuò]:恐惧的样子。
2.[sù]:同“诉”。

䝙,读音
[chū]:古书上指 一种虎类猛兽。大如狗,毛纹如狸。

罴,读音
[pí] :熊的 一种。即棕熊。

斫,读音:
[zhuó]
部首:石
五笔:DRH
释义:用刀斧砍。

訾,读音
读音:[zī][zǐ]
部首:言
五笔:HXYF
释义:[zī]:1.同“赀”2.姓。 [zǐ]:说人坏话。

墀,读音
[chí] :台阶上面的空地;台阶。

螭,读音
[chī] : 1.古代传说中没有角的龙。古代建筑或工艺品上常用它的形状做装饰。2.同“魑”。

烜,读音
1.[xuān]:“烜”xuǎn的又音。
2.[xuǎn]:盛大。

曷,读音
[hé] :文言疑问代词。谁;什么。

砻,读音
[lóng] : 1.去掉稻壳的工具,形状像磨,多用木料制成。2.用砻去掉稻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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